双方亲友摇头叹息,各自散去。
郑天开着车,他没回头,从后视镜里看了几眼后座上的沈旬,他跟了沈旬七年了,沈旬心里的怒火和悲苦,郑天完全理解,感同身受。
他想说几句安慰话,嘴张了张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车飞快地行驶着,大约半个多小时,开进了沈旬的别墅里。
沈旬下车,直径往楼里走。
郑天快跑了几步,帮着他把门推开。
纪玉茹已经被郑天的人先送回来了,正坐在轮椅上生气,地板上一个摔碎的茶杯,很显然是她愤怒之下砸的。
孙嫂站在她身边,小声地劝着。
见到沈旬回来,纪玉茹扯着嗓门儿就开了口,“沈旬,暂且把梅朵那个贱婢送纸花篮的这件事儿放在一边。我只问你一句,梅朵把我掐个半死、导致我现在离不开轮椅了,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?”
沈旬狭长的眼眸中也盛着怒火,“妈,你也一把年纪了,人前人后张嘴闭嘴地骂小朵贱人,你骂她的同时,也让人看不起你。”
“我瘫痪了,脸面也被你丢尽,我半点都不在乎别人瞧不瞧得起我。”
纪玉茹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旬,“人是让我丢尽的?我的身份我的姓氏,是你给我的吧?这件事情,是我丢人?你不懂得反思,凡事都从你自己的角度去考虑,习惯性指责别人,难怪沈青铎那样的败类嫌弃你。”
沈旬的这几句话,说得实在太重了。
纪玉茹被刺激得进入了疯狂状态,“沈旬,每次只要涉及到梅朵,不管什么事,不管多大的事,你都不在乎,也都会失去判断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