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事情败露了,想来诬陷我?我觉得,无外乎就是这两种情况。我和你父子一场,你下手可真够狠的。”

沈旬笑了笑,站起身,像以往父子意见不同时一样,来来回回走走了好几趟:

“行,你不愧在商场驰骋了大半生,真能狡辩。看来,我不说清楚周珩怎么落到我手里的,还真不行,这谈判就没法儿进行下去,甚至变成了我不顾养育之恩,想着法儿的讹诈你了。

好在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儿,我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
沈旬眼睛盯着沈青铎,眼眸中盛着讽刺,“你派去的那个周珩,实在是个蠢货。他男扮女装,弄开梅朵的车,藏了进去,想等梅朵下班时他趁机下手。

没想到,被苏云帆的人发现了,把他打了个半死。

他跪在地上,疼得哭爹喊娘,按照你的吩咐,说是我派他去杀梅朵的。

这个时候,他还不肯出卖你,还算得上忠心。

梅朵大怒,给我打了电话,找我质问,还准备报警,想让警察把我和周珩都抓起来,去蹲大狱。

好在梅朵女人心性,报警前要先骂我一顿。不然的话,现在你应该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
沈青铎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,“沈旬,你自己刚说完,周珩说你让他去杀的人,警察来不会无聊到来带走我。”

“沈青铎,你以为警察像梅朵一样好骗?再说了,周珩的诬赖我也不会认。最多半个小时,警察就能把你扒出来,你信不信?”

“我还真不信。”

沈旬看着他:“你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知肚明,嘴硬没用。是我念在你养育我一场的份上,急忙赶过去,好说歹说,费尽唇舌,才让苏云帆和梅朵暂缓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