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朵后悔了,面对这样不可理喻的沈旬,不应该说自己有男朋友这件事,很明显他是受了刺激。
梅朵凤眸中盛上了狠厉,她人突然静了,不挣扎不动。
沈旬吓了一跳,以为梅朵被气晕了。他微一愣神儿的空,梅朵膝盖突然弯起,对着沈旬起了变化的部位就是一下子。
沈旬疼得闷哼一声,立刻松了手,弯着腰,双手抱着下腹忍着疼痛。
梅朵趁机逃开,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没熄火。梅朵挂挡,开车飞一样地走了。
梅朵明白,要是这一下儿再干不翻沈旬,她就要进空间了,不管沈旬对她的突然消失不见怎么理解,她都要那么做。
不然的话,岂不酿成大错?
沈旬熬过那阵疼痛,转身过来,车影儿都没看见。
他烦躁地抬手打了几拳身边的大树,大树无语,他的手背伤了好几道口子,淌血了。
沈旬全然不在乎,他想吸根烟冷静一下,可烟在车里。想打电话,电话也在车里。
沈旬感觉到焦头烂额,他索性坐下来,靠着刚才的那棵大树,让自己平静。
五十分钟后,梅朵进城了,愤怒也消失了一大半儿。
她拿起沈旬的手机,滑开给郑天打电话,响了两声,郑天接起,“沈总!”
“我不是沈旬。”
梅朵尽力控制着自己,让声音显得平静,“我是梅朵。郑天,我开着沈旬的车呢,你马上过来,我把车钥匙给你。你开车去接沈旬。”
一时之间,郑天没明白梅朵话里的意思,“去哪里接沈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