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上面的人都死了吗？”明明已经十三岁，可身体却像七八岁还没发育的女孩，窝在一个老人怀里。

老人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，他抬起干枯开裂的手，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头，声音沙哑沉重，像是人生在他的肩上压了千斤重担，老人说，“乖，这些都跟我们没关系，天亮了，一切都好了。”

女孩的脸满是黑泥，但双眼却亮晶晶的，好像并没有被周遭的黑污弄脏了灵魂。

“爷爷，我想出去看看。”

这是女孩从第一次没有听老人的话。

这也是第一次老人没有坚持，遂了女孩的愿。

一老一小的两个身影，将厚重的下水道石板推开，探头出去，入目就是满地的尸体。

这就是战乱的南非大洲，尸体，和满地的子弹壳，在这座小城最常见的东西。

也许是这种场面见多了，女孩没有惊恐，只是有些沉重，紧紧的牵着老人干枯得像干树枝一样的手，一起在尸体堆里翻找。

找什么？找钱，找吃的……也找活口。

女孩走路间，不小心绊到了地上一个男人的手，女孩先是一惊，然后立马兴奋的开口，“爷爷！这个大叔身体还烫着！”

老人立马蹲下身去看地上的「大叔」，只见那个男人身上有好几处刀伤，肩胛骨上还有一处枪伤，男人看起来其实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模样，可能是很久很久没有刮胡子，才给女孩一种，他是大叔的假象。

而这个男人，已经奄奄一息了，恐怕活不过今晚。

女孩扯扯老人的手，“爷爷，我们可以救这个大叔吗？”

“救不活了。”他们什么都没有，自己连吃饭都成问题，拿什么来救人呢？

“爷爷……”女孩眼神通红，眸子透露着坚毅和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