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戏谑地笑笑。
毫无疑问,他必须更努力才行。
而飘摇起伏的大海上,产屋敷耀哉坐着由森鸥外掌舵的船,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后悔。
晚上九点半
“森先生?”
耀哉轻声呼唤在旁边酣睡的男人,没有得到回应。
非常好。
他翻身下床。
激战过后,精疲力竭,连走路都不免步履蹒跚。
[系统忧心忡忡:产屋敷大人,你没事吧?]
这种时候,任何关于他身体的问候都等同嘲笑。
[耀哉噎了噎:小统,你不是说安眠药放进酒里很快起效吗?]
宿主阴郁的脸色让机械惊恐。
[系统:额……我也不知道会这样。可能森鸥外的体质比较耐药?]
它见耀哉不答话,又小心翼翼地问:
[产屋敷大人,你不喜欢森鸥外啊?那你还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