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毓挑眉:“要。”
“人生来便是自私的。”谢瑕瀚的眸子逐渐削薄,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他们作为死士的过程,是三王爷应召而来的小孩,或是捡来的几岁孩同。
每月王府都会给他们家里丰厚的报酬。而他们,从小到大的训练,就是厮杀。
从不认识的陌生人,到成为伙伴,再到只有杀了对方才能成为没有感情,合格的死士。
谢瑕瀚无可否认,就连他自己,都是自私的。
“你保护了我怎么说,这不算是自私的了吧。”唐毓的清脆声。
打破了谢瑕瀚的沉思。
至于,他为什么要救唐毓,这个,谢瑕瀚也不知晓。王爷给的任务里,可没有保护刺杀目标的命令。
见他又不做声了,唐毓撇撇嘴,“咱俩也挺熟的人了,你咋老那么客气呢。”
“熟?”谢瑕瀚不过在皇太子身边待过几日。
“当然熟,你可是第一个帮我了解了床笫之事的人。”
“胡说。”谢瑕瀚脸色涨红。
唐毓一口喝完茶,悠哉悠哉:“真渴。”
男人可特么让人馋死了。
抬头看他,唐毓问:“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