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后来没有包庇他?”
“如果我包庇他,我们两个都会被开除。”马烁说道,“调查组来之前我就和他说我一定会实话实说,如果他不想掉进囚徒困境,最好也实话实说。但是他还是说了慌,他以为我不敢和调查组说实话。”
“这是你第一次和别人谈起这件事?”武桐问道。
马烁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现在呢?”武桐又问道,“你认为我们现在要找靳巍吗?”
“当然。”马烁说道,“破不了案是我能力不行,不能用打草惊蛇当借口。”
就在这时,实习警员推门进来,急切地说道:“我们在查那辆金杯,发现它昨晚进出过凯宾斯基的地库。我们已经和凯宾斯基联系上了,准备调取昨晚的监控录像。”
“很好。”武桐朝实习警员点了点头,他关门退了出去。
“靳巍是去见余诗诗的。”马烁肯定地说道。
“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找余诗诗?”武桐问道。
“我问过徐炳辉余诗诗在什么地方。所以有两种可能,一是徐炳辉告诉余诗诗我们要去找她,然后余诗诗告诉了靳巍。”马烁看着武桐说道,“二是……”
“徐炳辉直接告诉了靳巍。”武桐的眼睛里迸发出火花。
马烁打开手机的录音机,播放他和徐炳辉的通话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