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烁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余诗诗丈夫死于心脏病,从结果来说这个案子很难翻了。但假设余诗诗和靳巍合谋吓死了她丈夫,余诗诗的动机很好理解,那靳巍的动机呢?我觉得他是出于同情。”
武桐点了点头,示意马烁继续说下去。
“因为同情,靳巍杀了窦勇儿子,杀了余诗诗的丈夫。”马烁说道,“那么他也有可能因为同情杀了其他人。”
“可是他杀了张宏的父亲张全友呢?也是因为同情吗?”焦闯问道。
“那是意外。张宏发现了窦勇儿子死亡的疑点,要挟窦勇帮他杀父,否则就告发他。窦勇没办法只好找到靳巍,求他帮忙。为了避免暴露,靳巍答应帮张宏杀了张全友。”马烁回答道。
“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还要杀张宏和窦勇呢?如果杀张宏是因为张宏曾经要挟过他。那么窦勇又干什么了?他也要挟过靳巍吗?”焦闯又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窦勇,而且用那么极端的方式。”马烁说道,“也可能他们之间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张宏呢?张宏死那天他可是在三亚呢。”焦闯继续发问。
“他还有个同伴,和他一起去山西招工的。”马烁提醒道。
“好了!说你的结论。”武桐问道,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讨论。
“找到下一个受害者。”马烁说道,“如果靳巍真的是一个连环凶手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