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寒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:“有感觉吗?”
“啊?有啊。”
“你不用做梦也能拥有。”
“别捏,皮肤会捏差的!”
“不捏,以后捏别的。”
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绝情。”
“我是说捏泥塑。”
他不会,但可以现学。
“好了,你可以闭嘴了,突然觉得你也不像我的梦中情人了。”
“那谁像?”
“不会说骚?话的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殷寒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第63章 手洗
秦鸢比赛的事情弄完了,整个状态就松懈下来了。
她准备逛街犒劳一下自己,而旁边这个男人就是顺带的工具人。
为什么是工具人呢?
因为他爱说骚话。
“这个太薄了。”
“这个也太薄了。”
“这个也是。”
“这些可以在家里穿,有空调不冷。”
秦鸢总算知道他说的薄是什么意思了。就是暴露,吊带他觉得暴露;
一字肩他觉得暴露;短裙他也觉得暴露;连稍微修身的长裙他也觉得暴露。
“我是穿给我看的,不是穿给你看的,你虽然是我男朋友,但你没有说不的权利。”
她还就非要拿薄的穿,她就喜欢。
“现在是冬天。”殷寒跟她讲道理,“你感冒还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