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引咯咯咯的笑,阿涩想起铸剑师的孩子,似乎的确有些不同。
“原来要炼制一个这样可怕的鬼婴,需要的是巫族血脉的婴儿。”赵引哈哈大笑,“你说荒不荒唐可不可笑,明明我们所做的一切,或者说他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拯救巫族,可他们的行为,却要牺牲一个巫族的婴儿。那还只是个婴儿啊,它来到这世上,都没有看过自己的父母,就要成为巫族的祭品,永远活在黑暗里,这叫什么拯救!”
赵引又哭起来:“阿涩,你告诉我,我们两个人,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师兄没有尝试过阻止他们吗?”
“阻止?”赵引仿佛听见巨大的笑话,“我去的时候,他们早已面目全非,不再是从前单纯可爱的师弟师兄了。他们已经成了恶鬼,回不了头了。我阻止不了他们,就算你掺合进来也没用。更不要说,如今你巫力尽失,还成了瞎子。”
赵引长长叹息一声,道:“阿涩,你如今这样,还是听我娘的话,离开这儿吧,永远的离开这儿,这些人都疯了,他们在往地狱的路上走,你不要搅和进去,远离巫族,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,去过自己的太平日子去吧。”
赵引说完这些,丢下刀币,手里抱着一个酒坛子,晃晃悠悠往前走去。
阿涩跟在他的身后,不急不忙循着他的气味,一直跟他到了无人的僻静处,才敲晕了他。
“师兄,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覆巢之下,岂有完卵,更何况他们炼制的这种巫术,阴毒无比。
若是成功,死的不仅仅是这里的百姓,不管是巫族、王族,还是普通人,都会被卷入这场灾难。
这恶毒的巫术,会像瘟一样席卷天下,将所有的人都拖下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