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喻笑着摇摇头,站了起来,“没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周故渊走在前头,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走,原本看见她那么累,想要背她上去的,但池喻想自己走,于是没让他背。
中午十二点头顶发白的太阳终于露出了脸。
池喻爬上山后累得直接趴周故渊怀里了,手虚虚的环着他的腰,鼻尖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和混杂的他的身上的味道。
他身上的味道,说不上是什么味,很安心的味道,耳边有规律的心跳为这份安心添砖加瓦。
她嘟囔了一句,“我腿都要断了”也不知道自己上次一个人怎么吭哧吭哧不带喘的爬上来的。
周故渊很喜欢这种亲昵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“我们去那边休息吧。”
“那你抱我走过去”她实在不想动了,脸贴着他的胸膛,抬眼望着他,“不用真的抱,我们就这样,你往前走,我往后退。”
他们就好像跳舞似的,走到了公共座椅上,池喻转了个身,坐了下去,周故渊紧挨着她坐下,她直接把头歪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周故渊打开一个保温杯水壶,拿盖子给池喻倒了小半杯温水,“喝水。”
池喻都没发现他还带了保温杯,接过了水杯,慢慢的喝了起来,喝完之后周故渊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,不情不愿的递给她,“今早出门时碰见我小外甥,他让我给你。”
池喻看了他一眼,挑了挑眉,拿起其中一个,剥开递到他嘴边,“你先吃。”免得又吃飞醋。
周故渊犹豫了一下,张嘴接了奶糖,眼角扬了起来。于是也给她剥了一个,递到了她嘴边,她眉眼弯了弯,凑过去,张嘴咬住了奶糖,只是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,他的眼底暗了暗。
柔软的唇擦过他的手指时的那一瞬间,手指上的就好像是有无数个小电流擦出了火花,火花再引起更多的电流,一路往上,在他大脑炸出绚烂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