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有点尴尬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吐了下去。

池喻把那个咬一半的丸子也放了进去,又拿盖子盖上,放在了脚边的空塑料袋里,动作自然如行云流水。

等输完液后已经是零点,她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回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把他送到小区楼下,她就要离开,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希冀,“可以送我上去吗?”

可怜的就像路边的小狗。

她看着他,无奈的叹气,想着也不差这几步,“走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她把他送到家门口后,他拉住了她,“我还没退烧,我怕夜里再烧起来家里也没人。”

真是有理有据,让人难以的反驳呢她暗暗在心里骂。

“可以留下吗?”他紧攥着她的衣袖不让她离开,一脸可怜状。

她顿了好一阵,抿了抿唇,也不知道是熬夜熬傻了脑子还是吃路边摊吃出了毛病,她点点头,“嗯。”

他脸上露出了笑容,蹲下身去给她拿拖鞋,是她之前留下的那双粉红色的兔子拖鞋,看见这双拖鞋,她心有些堵,就好像被辜负的人是他一样

不对

被辜负的人是她

她在心里说着。

“你住隔壁房间吧。”他拧开了次卧的门。

他想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她。

“好。”她走进去,关上了门,直接扑在了床上,没几分钟,就睡了过去,刚刚折腾那么久确实累了。

周故渊看着被关上的门,脸上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,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,去客厅吃药完药后,他就回了房间,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