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九”他的有气无力的说,整个人差点趴在她身上。

她有些着急,“走,去医院。”也不管自己到底为什么着急,见他身上还穿着单薄的居家服,她走了进去,没在落地衣架上看见他的衣服。

“衣服呢?”她回头问。

他看着她半天,也是烧糊涂,哑着声回答:“都在脏衣篓”

池喻不再跟他交流,而是问:“你卧室在哪?”

他指了其中一个门,她转身走了进去,只是看见他床上粉红色兔子玩偶后顿住了,粉红色和灰色的床单格格不入,却也很抢眼。

她决定不去想,打开衣柜门,衣柜里的女装和女士包包让她明显愣住了,忽的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周故渊从后面拥住了她,脑袋垂在她的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,“我真的好想你啊想得都要疯了”

她的心有些乱,抬手拿了一件的厚的毛衣和外套递给他,语气也软了下来,“别闹,快穿衣服,我们去医院。”

他放开了她,乖巧的接过衣服,“好。”随后慢吞吞的解开扣子脱身上的居家,看得池喻着急死了。

三十九度了还在磨蹭,等着烧坏脑子吗?她心道。

她受不了了,扯掉他的手,直接去解开他的扣子,“你别磨蹭了,我来。”

“噢”他放下了手,垂眉看着她认真且带着些急躁的解他身上衣服的扣子,小小的房间忽的变得暧昧了起来,他的鼻尖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,“你洗澡了?”

她顿了顿,才发现他们靠得有些近,“嗯”

他里面穿的是短袖,她拿起床上的毛衣,对他招招手,“蹲一蹲。”

“好。”他听话的蹲了下来,她把毛衣套了上去,“伸手啊”她有些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