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能开吗?”她又问。
沈秋月摇摇头,“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。”说着启动了车子。
池喻点了点头,拿出手机跟秘书说了请假,又看了沈秋月一眼,控制不住话欲,“阿姨,不,我叫你姐姐吧,因为你看起来好年轻”
“叫我什么都行,叫妈也行,我儿子都跟差不多大了。”沈秋月笑笑,她是挺喜欢池喻的,长得漂亮,人也善良,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个小子
她亲儿子是指望不上了,哪个女孩能受得了他那块木头
一想到这个她就头疼,性格也许就是老天给他关上的窗吧沈秋月安慰着自己。
池喻笑了笑,声音有些虚,但还是跟她搭话,“我还是叫你姐姐吧,”又说:“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对了,你竟然会开车!”
沈秋月笑笑,“开车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噢也对”池喻觉得头有些沉,眯上眼,睡了过去。
红绿灯停车的时候沈秋月又问:“哎,你刚刚说我像一个人,像谁”等她再转头看池喻,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,她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加快了车速。
池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洁白的床上,头还是很疼,手上还扎着针,她这才想起来刚刚发烧了。
一旁的护士看见她醒来,露出了一个笑容,“池小姐,感觉怎么样了?”
池喻扯了扯嘴角,“好多了。”
说话间房门打开了,沈秋月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中年的形容不过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,他的形态却保持得很好,成熟稳重风度翩翩,是小姑娘都爱的大叔型,现在也一定是桃花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