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喻看了一眼时间,觉得还早,于是拉着周故渊去了玻璃栈道。
“周先生,我有点恐高,因为小时候有个小弟弟来我家,他差点从我们家楼上掉下去,幸好我拉住了他就吓出了恐高”池喻碎碎叨叨的说着,但还是拉着他往玻璃栈道走。
她又扬起笑脸看着他,说:“但是你在我身边,我就没有害怕了。”
周故渊看着她素净白皙的脸,点了点头,又看了一眼她迟迟不敢踏上玻璃的脚,“我也恐高,要不我们回去吧。”
池喻尴尬的笑笑,“我只是有一点恐高,也没那么严重啦”
“哎,小姑娘,我怎么不走啊,”一个大叔笑着打趣,“别害怕,不会掉下去的,这个玻璃是采用的”
池喻全然听不见的大叔唠唠叨叨的科普声音,她内心挣扎着,颤颤巍巍的迈出了第一步,却不敢睁眼看,还没等她迈左脚,双脚突然腾空,左脚踩了空。
周故渊单手将她拦腰抱起,带离了栈道。
池喻感受到了腰上那双大手的温度,脸不自觉的红了个通透。
她的后背贴在他身上,夏天衣服穿得薄,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肌肉,脑子里都是上次在他家看到的美男出浴场景。
离开了栈道后周故渊将她放了下来,看了一眼她红如熟虾的脸,轻喃着:“真是人菜瘾大。”
池喻撇撇嘴,一脸不服输的样子,“我觉得我能克服的,都怪你把我带走,不然我绝对能走过去。”
“是吗?”周故渊嘴角漾起一抹笑。
池喻轻哼一声,她确实不过去,也一直不敢看栈道一眼,视线都在周故渊身上。
“我们下山吧。”周故渊说。
池喻闻言看了他一眼,因为“我们”这两个字,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,挑了挑秀气的眉,轻轻问:“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