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门口候着的顾衍辞见陆星出来,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,眸光又深黯了些许。
陆星很满意,但面上仍然装着无辜,他就旁若无人地朝前走去,完全不理会在身后用视线追随的顾衍辞。
直到顾衍辞走过来攥住了他纤细的手腕。
他说:“师父,你别这样,如果你不要我对你负责,那你就打我,骂我,责罚我,别这样对我不闻不问忽视我……”
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恐慌,是顾衍辞难得露出来的脆弱,再加上他那张俊美逼人到无可挑剔的脸,就算是心硬如铁这会儿也会于心不忍。
更何况,陆星本来就喜欢顾衍辞。
喜欢他一个又一个世界,喜欢了那么多年。
只差一点、只差那么一丁点他就会不管不顾地转身扑过去,把自己埋进顾衍辞的怀里。
可陆星没那么做,他只是深吸着气,跟顾衍辞道:“我知道你昨天中了药,对我做的那事也并非本意,我原谅你。”
顾衍辞仍然在执拗地叫他:“师父……”
陆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墨发白衣,眉眼冷寂:“你就当自己只是睡了一场,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都忘了吧。”
……
陆星让顾衍辞忘了,可是顾衍辞怎么可能忘?
说来也奇怪,那酒的药效不仅没让他记不清昨天的事,反而等酒醒以后,他们把昨天的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关键都记得分明。
他忘不了陆星湿漉的眼尾,忘不了陆星抽噎的声音,更忘不了陆星那温热的体温。
想要再抱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