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痒了。
那痒透过衣服直钻入心底,让顾衍辞不由得心跳加速,他抬手就握住了那细嫩的手指,低头看过去,把每个字都咬的很重:“欺负也可以?亲也可以?陆星,我没感觉错吧?”
陆星点了点头。
顾衍辞就笑了,他笑的有点轻,还带着许多恶劣:“可那天你不是推开我了吗?怎么现在又说可以?”
陆星吸着鼻子,看了他两秒钟,而后忽然闭上眼,一鼓作气地就亲了上去。
那唇很软。
很香。
贴过来的时候,顾衍辞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股水蜜桃的气息。
这小哑巴是天天吃桃子吗?
顾衍辞受了那气息蛊惑,再也忍不住,就那样扣住小哑巴的后脑勺,给他强势吻住。
不是蜻蜓点水,也不是浅尝辄止,他吻的凶狠,亲的深入,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,仿佛在攻城掠地,仿佛要把陆星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“唔……”
陆星还是作势要推开他,因为顾衍辞吻的太紧太深了,他要喘不过来气了,可是一想到顾衍辞就是因为他的推开而消失了两天,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那个动作。
给他亲。
给他咬。
窒息就窒息,大不了就被亲昏过去,能有什么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