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这脸色,赶紧坐下,给,体温计夹好了。”

季书白神色不明的看着秦清,缱绻的笑了笑,“你烧傻了”秦清有些急的抚上季书白的额头,是有点烫。急忙看了下体温计,39°,草,真的祖宗。

“你他妈生病了不知道去看啊,烧死了谁负责。”秦清心里那股子火啊,这几天就没消过,这一下蹭的起来,收都收不住了。

“反正也没人关心。”季书白苍凉的说着。

“你还就吃准了我看不得别人楚楚可怜,我他妈心疼死了。”看着季书白自暴自弃的模样,秦清终于怒了,说完瞪着季书白,一言不发。

李医生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咳了两声,给季书白打上了点滴,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
“秦清”季书白死死的拽住秦清的手,手心的热度有些烫人。

“被骗的是我,被耍的是我,你这是搞得哪出,你还要怎么样"秦清本来藏着的那些委屈与伤心,在看见这样的季书白时,一点一点的往上涌,压都压不下去。

“清儿,对不起,如果你能接受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说完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。季书白的唇干燥又带着灼人的热度,吻势却比以往都要急,都要强烈,秦清怕牵扯到他受伤的手,干脆倾身按住季书白,眼眸含水的看着身下比平时更加脆弱的人,虔诚的吻了上去。

气息紊乱的秦清愣愣的看着季书白,想到刚刚自己压着生病的人一顿亲,脸上烧了烧,有些不自然的从季书白身上起来,察觉到季书白一脸戏谑的模样,秦清果断错开了眼神,”我想起了我还有课,我先走了。“

“清儿,”季书白牵着人的手,不肯放开,语气受伤的说,“今天周三,你没课了。”想到季书白是因为什么,才如此熟悉自己的行程,秦清的脸色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