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!大师我错了!我不该诅咒你!”
盛亦岩没好气地拿着剑追在他身后:“那是诅咒的问题吗?我的实力就这么不堪一击吗?还和鬼殉情!老子今天不把你打的叫祖宗老子就不姓盛!”
“祖宗!!!”
——
后来莫渊得知盛亦岩灭了一只煞时,还颇为欣慰,说盛亦岩也能抓鬼了,咱们道观也是后继有人。
盛亦岩砸吧嘴看着莫渊乌黑顺发嘴里不着调说:“师傅啊!咱们道观有你就够了!我修为不好又不用功,要是没有师傅监督的话,道观到了我手上那也会被我卖了。”
莫渊狠狠愣了一下,想起盛亦岩的性子,还真有可能,遂气急地一掌拍向他后背骂道:“胡闹!道观怎可卖给别人?!”
盛亦岩睁着眼胡扯:“那弟子要是没钱了不就卖了好娶媳妇吗?师傅你不知道现在娶媳妇有多难,要有车有房,还要有颜值,弟子除了最后一样其它什么都没有,所以就靠着道观啦!”
莫渊瞪他,这个弟子真是能说!瞪着瞪着,自己又气笑了。
和他较什么劲呢,罢了,大不了,自己再多看着他几年,到了……再做打算吧。
盛亦岩嬉皮笑脸看他。
他还没意识到,莫渊的弟子离火是不可能这样跳脱,敢和莫渊调侃的人,但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,所以不自觉地就将原来的性子展露出来,而莫渊似乎也没发现到自己的弟子被掉了个包,依旧用着责备而纵容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唯一收过的弟子,就是眼前的少年,从八岁到二十三岁,十五年,莫渊和离火从未分离过,春寒夏暑,莫渊始终记得有个少年叫自己师傅。
小小的一只,脸上带着怯怯的表情,举起好不容易堆成的小雪人,声音喏喏:“师傅,这是我堆的,好看吗?”
“好看,他有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