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巍巍跪倒在地:“小人说的句句属实,夏公主若非被我揭露怒火中烧,怎么当堂毒打小人,定然是心里有鬼。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大人会为小人主持公道。”
昭华闻言,扬起手,让衙役拉开胶着的二人。“周老头说的有道理,来人上证物,让夏公主他们心服口服。”
说罢两个衙役抬着一口大箱子和一堆挖掘工具。后面跟着一个瘦弱的青年,青年不经意间瞥见墙上的卧山虎,吓得腿软,走了都不稳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?”小七挑眉问道,那吓得脸色苍白的不正是店小二吗?“小二哥怎么也跟来了?”
“店二哥,你将你昨日所见所闻尽数说来。”昭华又发话,他抿了抿一口茶,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。
店小二身子发颤,抖若筛糠,方抬起头,看到府衙大人生的丰神俊朗,一片和顺之态,心下方稳妥。
与身后的周老头对视一眼,缓缓开口。“大人荣禀,昨日晚间,小店正欲打烊,便来了几个人,我见他们个个器宇轩昂,谈吐不凡便为让他么入店。直到今日才知,原来诸位公子是专门干些倒斗之事,怎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店小二连连喟叹。
接二连三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证人和赃物,矛头一致指向苏恒他们,真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分明是血口喷人,这二人我们都是认识的。周老头为匪首魏甲的军师,有些见识不假,你等多日前劫了一趟镖,里面尽是古物,价值不凡,顿时贪乍起。
无奈我大齐明律禁止古物买卖,一经发现严惩不贷。你们心中贪念起伏,齐国不行还有三国,若是能成功出关贩卖,一辈子吃穿不愁,还当什么山贼。
谁料让我等发现,唯恐事情败露便恶人先告状,反咬一口。大人明察,周老头心术不正,若是仔细盘察便了发现云莱城根本无周老头一人。”易行云一席话说的众人目瞪口呆,周老头头低的更低,都要贴到地面。
“大人冤枉,小人世代为耕种能手,良田几十亩,上有老下有小,怎的会是山贼!看来公子是为开脱罪行,栽赃于我。”周老头作可怜状,不住的在地上磕头。
小七见这周老头,诡计多端,见招拆招,果是老谋深算。
上前一把揪住周老头的领口:“你这老骨头,我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鞭子抽的狠,让你满口胡言。”
九节回鞭在半空中一甩,卷起一阵疾风,激荡起灰尘,若是达打到人身上非是皮开肉绽。
店小二已经吓得缩做一团,周老头也不住的抖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