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复猛的把眼睛投向瑟缩的周朔,眼神像是狼宰羊一般,冷不防再次捉住小绵羊,周朔感觉他体温异常的高,他眼泪夺眶而出,泪珠划过如玉的脸颊。
“为什么……本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周朔瞪大了眼睛,周复的触碰简直就是一场慢性凌迟,他的心亦堆满罪恶。
房门再次被打开,周珏目眦欲裂,一棒子将周复打晕,捡起地上的衣服包裹着周朔。周娘子依在门前,嘴角噙着笑意,眼神里尽是鄙夷,不怀好意的笑着——
“是他逼你的?不是你自愿的吧?你是我的……”周珏将他抱在怀中,他已经无力争辩,捉奸在床,还有什么能比这铁证如山,他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家,瞬间,再次轰然倒塌。
次日,周朔望着窗前的翠绿,唯有飒飒的风声,以及古老的松树枝丫摆动的萧瑟声。
他的眼神失去焦距,蒙上一层灰暗,昨日之事挥之不去。
一片苍翠的绿影中,隐现一人伟岸的身影,高高的冠冕。
“小朔,我昨日醉酒了,误把你当做阿媛,你受惊了吧?今日要去燕阴办事,你可否想一同去?燕阴富庶,遍地黄金,有幸还可以看看大齐王宫。就当是向你赔礼道歉。”周复言辞诚恳,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周朔抚摸着门框,若是往日,他定高兴的手舞足蹈。但此刻他忧心忡忡,甚至与他单独相处无异是尴尬。
“小朔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早去早回,此事回来我们再解决。”
房内轻飘飘几句,让周复如释重负,先前愧疚也去了八九分。匆忙交代了几句,才离开这个破碎支零的家。
周朔也强镇精神,继续读书,只是再也不见周娘子那无微不至的关怀,走到大街上还总被乡里乡亲的指指点点。
“小朔,今日集市很是热闹,你怎么又是愁眉不展?”周珏见到他很是高兴,趁着周朔不注意将他抱个满怀,鼻翼间尽是身上的竹木芬芳。周朔顿时脸红到脖子里,推搡着。“你这是作甚,可是在大街上……”
周珏顺势扣紧他的十指,无赖的道:“这些日子可让我好等,我一打开书便是你的倩影,今日我们不回家了罢,我在雅仙那里租了一处宅子,日后我们在那里玩?”
周珏见周朔沉默不语,自当是害羞,便是一股脑的将他所筹备的事说了出来。
周朔闻言,不喜反怒。他猛的松开周珏扣紧自己是手。“我与你先前只是玩笑之举,切莫一错再错,还望你能及时悬崖勒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