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丰年又一声“诶”没出口,总觉得俞任变了。
“俞任姐姐现在好开心。”宿海说。袁柳湛亮的眼睛闪了下,点头符合,“嗯!”姐姐明显笑得多了。
打车路上的俞任又拨了齐弈果的电话,可惜那边是忙音。她靠在座椅上吁着气,仿佛要将对齐弈果的思念多吐出一些。和卯生恋爱时,俞任任自己一边在八中坐监一边沉淀想念和期待。而齐弈果不像卯生,她更黏人,无孔不入地抓着俞任的神经。
好好的放假,去做什么手术示范?老头子做手术要学生陪着干什么?俞任看着齐弈果这几天发给她的短信,皱了皱鼻子,回了句,“咱们的假期算是泡汤了一半。”
恋爱究竟是什么?俞任觉得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,没有哪一本能将她引导至冷静和从容。她觉得这种俗气的关系将那个高高在上的俞任从深渊里钓了出来。发短信、睡不着、早上醒来抱着齐弈果不开心舍不得离开……继续发短信、睡不着,想到齐弈果时一个人上自习时还会傻笑。
恋爱是个大染缸,浸泡一会儿人就脑子发晕。恋爱也是一剂毒药,注射后没多久又想再来一剂。大部分人好像都有个通病,觉得自己可以驾驭未来的难题。偶尔梦醒时,俞任明了:并非驾驭,无视罢了。眼前繁华总比眼后残垣吸引人。
俞任去的酒店距离她家有点远,更靠近机场。行了半小时到酒店后,她才打通了齐弈果的电话,“你朋友怎么称呼?我没来得及给客人买礼物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哦,你叫她姐姐就好了。”齐弈果说。
那端的俞任又开始俗气,在姐姐妹妹中任思路打着转,小齐不解释,“没事的,不用带礼物。她实在得很。”她说要接着忙了,先挂。
俞任有些泄气,到了房间门口敲门三声,喊“姐姐?我是齐弈果的妹妹,来拿东西的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齐弈果姐姐来啦。”正惊喜时,俞任被齐弈果拉进了房间。到了北方后脸上四包未平、数包又起的齐弈果将俞任压在了门背后,俞任还没全回神,齐弈果已经开始咬舌头轧嘴唇。
这就是恋爱啊。俞任空空的脑袋就剩下一句,“我真的,好喜欢这个人。”她圈着齐弈果的脖子踮起脚,“你实在吗?”又骗自己。
齐弈果替她摘了碍事的眼镜,俞任眼中的她好像比以前要丑了点,她摸着齐弈果上火的脸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齐弈果的睫毛翘翘的,扑簌了下,俞任又觉得她比以前更好看,“上火而已,吃得不习惯。”齐弈果的手不觉贴着俞任的腰到了煎饼上,俞任一震,也学她的动作摸了把水蜜桃。
鼻尖对鼻尖磨蹭着,小齐说,“彩彩,这要是……”这要是让老何和俞晓敏知道可不得了。
俞任没有履行“去去就来”的诺言,打电话到袁惠方家说今天不回去了后心里还有些愧疚,她抱着齐弈果打量着酒店房间,“弈果,咱们就在房间不出去吗?”
齐弈果说晚上不是要吃饭吗?就在房间陪陪你吧。她沉默了下,“这顿饭想撮合我和别人而已。”
一字头的小姑娘生气了,直接骑到她腿上扒衬衫扣子,对着她锁骨磨牙,“齐弈果……”俞任咽下口水,理智回到了恋爱脑中,“我想……我想那个。”
“啊?”小齐看着眼神羞涩的女孩,“彩彩……”忽然想到俞任被前恋人拒绝过,她抱着俞任,“我也特别特别想。”就是觉着想完了再去对着俞晓敏,这事儿有点,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