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我儿吵闹扔进热锅里,她简直不配为人。”

刘强说完这些以后,沉默了片刻,“娘,那恶婆娘竟然不给咱们留条活路,那我也不再会念及以前和她的那点温存。

明日一早咱们一家三口就去县衙上诉,告她不仁不义不慈不孝,不配为人,偷取他人财物无为己有。”

老妇人点点头,“九儿娘都听你的。”

宋婉仪也替男人感觉不值,痛恨那女人的狼心狗肺,便对仰着头望着屋顶的男人道,“你若是决心要惩戒那女人,夺回属于你们刘家的一切,我和相公会帮你们的。

明日一早会同你们一起去县衙,我们夫妻二人正想着去拜访一下县令大人。”

老妇人感激的想着给宋婉仪下跪,被宋婉仪拦了下来,“大娘你这是做什么,我们也不过是路见不平,对那女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气愤罢了。

那样的女人就不能对她存有善心,该让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惩罚。”

坐在单人床上的男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,咬牙道,“恩人说的对,就让那恶妇得到应有的惩罚来弥补我儿幼小的心灵。”

老妇人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儿子,收拾起屋子里的杂物。

一边收拾一边和宋婉仪说,“我把我住的那屋收拾出来,晚上你们小两口就住我那屋。头段时间给妙妙做的新被褥还没有做完,我拿出来把最后一点做好,晚上就给你们俩铺盖。

你们两口子是好人,等我儿子恢复以后,让他给你们为奴为仆鞍前马后,报答你们的恩情。”

宋婉仪感觉有些别扭,被人这么谢来谢去的,其实自己也没有做什么。

“大娘你说的严重了。我和相公刚刚到达这桃花县就被你儿子碰见了,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缘分。”

宋婉仪弯腰和老妇人一起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衣服碎片,上边沾染的血渍刺痛着老妇人和宋婉仪的心。

才四岁大的小妙妙,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疼痛,她们都不敢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