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薇儿他大哥你看,我家景童心里有你小妹,你小妹心里也同样有我家景童,肚子里还有我家景童的孩子。

我们当长辈的,怎么也不能拆散了有情人,常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,两个人能相互看对眼儿那都是缘分。

薇儿丫头现在胎像不稳,哪也去不了,得在家里好好休养。”

顾老头把余晖迎进了主院的大堂,顾老太给余晖倒着茶水端着点心,还和余晖说着她家四儿子和薇儿的事情。

余晖越听越皱眉,这顾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他家小妹咋就喜欢上这顾家老四了。

顾老太看着迟迟不说一句话的余晖又接着道,“我知道你这当哥哥的为难,毕竟你家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。等薇儿丫头怀孕上去四个月以后,就叫我家景童陪同她一起回京负荆请罪。

到那时候你爹娘要杀要剐我家景童,我们顾家都不会多说一句话。”

余晖听着顾家二老把话都说到这一步了,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只要我妹妹自己感觉幸福,我这当哥哥的就会站在她这一边。就按你们说的那样,等薇儿肚子里的孩子稳定了再回京城吧,毕竟孩子是无辜的。

但是我不敢保证我爹娘知道了以后会怎么处理他们两个的事情。毕竟我妹妹是家里的独女,从小就是我爹的心尖尖。”

顾老太点头,“我们顾家虽然不能让薇儿过大富大贵有权有势的生活,但是我敢保证的是绝不会让薇儿受一丁点的委屈。

我顾家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儿子纳妾,弄些乌烟瘴气的事情来隔应家人隔应自己。”

无辜也点点头喝着茶水转移了话题,“顾叔,我看村里背靠深山,是不是山里有好些的猎物啊?”

顾老头也喝着茶水,“村里到是有三五户猎户,可是都没有去过深山狩猎,都是在中围和外围转转碰碰运气。

听老一辈说深山里有狼群,所以村里人都不会去山的深处,都是在外围拾些干柴,采集些药材。”

余晖打算下午去山里转转,打些猎物给他妹妹换换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