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,自问自答,“你不是吧,如果你是胡振,何必用变声器,我不清楚你的声音,难道接触过你的人听不出吗?”
“时副支队长,”那边的人荒唐地笑道,“这就开始审问了吗?你想拿我的口供去做呈堂证供吗?还是别浪费时间了,友情提醒,你已经浪费了十二分钟。”
时温没有受他的干扰,语气依旧平静:“如果你是胡振,这样的选择题做起来根本毫无意义,胡振是一定要杀死林舟雪的,他已经被这个人打破了一次规矩,不可能再坏第二次,无论我选谁,林舟雪都得死。”
“所以,”对方问,“你是要放弃你要守护的人民了吗?”
他这属于偷换概念,很明显,却还是有很多人买帐,网上的人一下炸开了锅,骂声一片,开始翻各种烂账,以键盘为枪,以屏幕为防,一个个站起来,捍卫正义之光。
效果达到了,直播戛然而止,时温后续的话也被屏蔽在网线之外:“不可能,我从不做选择。”
她坚定地,一字一顿道:“我全要。”
她看了眼手表,如果计划无误,应该差不多了,却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。
时温一向从容镇定,此刻也不由得有了几分担忧,因为这次的合作对象是孟彧,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托付信任于他。
不知道也还是做了,一切来得太突然,她来不及计算更来不及计划,只能赌一把。
她攥紧掌心里的手机,大脑飞速运转,思索着应对意外的举措。
思索着,舍谁取谁。
忽然,手机那头传来一声闷响,孟彧那吊儿郎当的自信腔调随之响起。
“我说了有我在你不用做选择,我没食言吧?时副支队长。”
时温蓦地松了口气:“你怎么这么久?”
她边说边往里走,“你在哪儿?我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孟彧的声音有点委屈:“姐姐,一棍棍啊,哪怕我做了防护有心理准备,也是敲在身上了,我......”
说着说着,他突然停了下来,再开口时,语气变得有些严肃,“时副支队长——”
时温停下脚步:“怎么?”
他问:“你应该会拆弹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