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远时不时的在他脸侧亲一下以示安慰,“别害怕,快了。”
终于,安航亭解脱了。他闭着双眼,根本不敢看。
还是让他去了吧。
顾驰远低头,眉头没有舒展,“马上就好,再坚持一下。”
说着,他的手又覆了上去。
安航亭刚松懈下来的身子再一次紧绷。
不知道他们在酒里下了多少东西,安航亭就这样被顾驰远托着,反反复复,最后只能无力的靠在顾驰远怀里,连裤子都是顾驰远给他穿上的。
体温是降下去了,同时力气也离他远去。
恐怕挤牛奶都没他时间久次数多吧,安航亭生无可恋的想。
顾驰远只顾着帮安航亭解决问题,没时间顾上自己。
“进来。”
保镖这才开门,在两人身后排排站。
安航亭冷不丁的含哥兒整理身上一抖,幸亏他刚才咬着牙没发出什么声音。
顾驰远拍拍他的背,“去旁边酒店开个房间。”
安航亭依旧紧闭双眼,被顾驰远一路抱上车,又抱去酒店房间。
眼不见为净。
听到流水声,安航亭动了动手指,感觉到有人向他走过来,他又不动了。紧接着,那人上来就解他的扣子。
安航亭猛的睁开眼,就看见顾驰远正非常专注的在给自己脱衣服。
“顾先生,我自己洗澡。”安航亭忙按住顾驰远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