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面,有点太美,令人不敢直视。

——边境——

皓月当空,军营内,司北衍感受着剧烈的噬心之痛,脸色铁青的倒在地上,痛苦的翻滚。

八宝在一旁心疼的直抹泪:“顾郎中,你可是想想是儿子,王爷这每逢月圆之夜就要承受噬心之痛,难道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?一点法子也没有?”

顾郎中实在是无计可施,只能摇头叹息:“要是咱们王妃娘娘在,那就好了!”

“你这不是说废话吗!王爷又是想让王妃娘娘知道这件事儿,何必隐忍的这么辛苦?”

顾郎中没了法子,可是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的司北衍,却还是取出银针,上前。

八宝见状, 一把揪住了顾郎中的衣袖:“顾郎中,你这是要作何?”

“实在没法子了,这是王妃娘娘给的麻醉散,好歹给王爷先用上!”

八宝虽然知道,这麻沸散效果甚微,可是眼下除了给王爷减轻些许痛苦之外,她们还能怎么做?

——营帐外——

山谷里,饿狼的嚎叫,显得分外阴森,骇人。

驻扎在山上的敌军帐篷里,祁砚之脸色阴沉。

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战战兢兢。

“还没有消息吗?”

“回主子的话,没有!宁陵儿至今都联系不上,就连咱们派去南樾的细作,也都没有任何的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