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!本王钟情瑾年,便不会再去看那些尘俗之物!”

“说的倒是叫人感动,王爷怕是忘了之前的侧妃娘娘吧!”

夜君傥的插刀,司北衍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很快便又消失不见。
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夜君傥,你我二人之间的话题到此为止!你到底接不接受本王的好意?”

夜君傥纵身一跃,直接又上了树上,甚是靠着树杈躺在了上面:“谢过王爷的好意,先前没有警觉,被那地老鼠偷了空子!这笔账不能这般不清不楚,这宅子,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!

我总要找到那些人给个说法才是!从今日起,我便睡在这树上,反正我闲云野鹤惯了,在哪儿都能将就!”

夜君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慵懒的道:“我要每日守着娘子,免得被你这贱人占了娘子的便宜!”

司北衍面不改色:“那就委屈夜阁主了!”

夜君傥翻身,很快便没了声音,看样子是入睡了。

风吹过,树叶哗啦啦的响着,司北衍看着石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肉糜粥,心中有一丝惋惜。

可惜他还没有尝一口——

都是便宜了顾郎中和周肆二人!

心中的酸涩,不断的往上涌,在喉头形成了一个泡泡,最后炸开,四肢百骇,都被酸涩充斥着。

这一夜,春风微吹,仿佛复苏了万物。

第二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