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年见状,清秀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悦:“周统领来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儿吗?”
“那个……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的……就是您府上出了点儿事……”
萧瑾年看着周肆,总觉得自打从江南回来以后,周肆这个铁憨憨就格外的不靠谱!
今日冒冒失失的闯来,不必说,萧瑾年也知道是谁的事。
逐渐的黑起来的一张脸,看的周肆有一些害怕:“什么事?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肆心里怕,他做的他能不知道吗!
“那个……怎么跟您说呢……您府上不是老是有野猫出没吗?王爷就吩咐咱们给王妃……”
看见萧瑾年警示的眼神,周肆随即机灵的改口:“萧姑娘,是萧姑娘,王爷吩咐咱们给萧姑娘把那只野猫捉住。结果……您也知道,军中的兄弟大多都是粗鲁的……上房的时候……一不小心把您的房顶踩了个大窟窿……”
萧瑾年黑脸:“大窟窿?有多大?”
“住人……怕是不成了……卑职特地来负荆请罪,您别气,刚巧王府已经修葺好,卑职马不停蹄的就把那些工匠,直接带到了您府上,一定会尽快将您的府邸修葺好!”
萧瑾年的眉头,都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周肆却暗暗道:别人谈情说爱,是生死相许,非良人不嫁!
他家王爷王妃可倒好,谈情说爱费房子,费别人。
周肆深受其害!
“而且,卑职还特别吩咐,让那工匠索性一次把活儿做漂亮了!给您的府邸,都换上新瓦!”
“那我住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