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贵府中什么事都见得着,明挽昭犹豫须臾,刚想转身离开,院子门却忽地被推开,里头走出个掩 面拭泪的年轻妇人。
“你”乍一见着府中生人,那妇人错愕愣住,“你是何人?”
明挽昭心想,现在跑了倒显得他像个爬墙翻窗的登徒子,索性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来,端的是个清贵 有礼的公子,淡声道:“昨日到府的客人,一时迷了路。”
他矜贵地半个字都不愿多说。
那妇人面色刹那变了几变,明挽昭觉着这变脸的速度极快,大抵是从“哪里来的贼人”到“原来是 你”的变化。
明挽昭甚至从这眼神中瞧出了几分怒意,于是一头雾水。
“竟是你啊。”那妇人上下打量着他,“我道是多金尊玉贵的客人,也值当五哥打得他亲兄弟下不得 榻,你倒是说说,我夫君是如何得罪了你才遭此横祸?!”
明挽昭更听不懂了。
他可始终都老老实实在陆云川身边装个娈妾男宠,连话都没说几句。
但明挽昭的教养在这儿,不至于同个妇人搬弄唇唇舌,当即轻蹙眉,转身欲走。
那妇人却甚是泼悍,三步并作两步挡他身前,还推了把跟出来的丫鬟,大声:“去!还不去找五哥来 做主?!此人一个外男却入深宅,成何体统?! ”
明挽昭:“……”
他真是思念那端庄贤淑的皇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