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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,便更像灭口。

“可惜百密一疏,还是叫江舟寻到了疏漏之处。”明挽昭说,“被洗劫的村子留了活口,出事那晚有 家妇人带着孩子去邻村娘家,据此人说,乔自寒被送到村子时,已是个半大的少年,那应当是安乾年间 的事了,而送他来的,模样并非梁人,而是外族人。”

听到这儿,齐雁行的脸色已经渐渐沉下去,他说:“所以陛下的怀疑不无道理,乔自寒或许是北疆人 送回来的?”

“雍德帝的亲笔信苏晋淮看过。”明挽昭说,“他不会认错雍德帝的笔迹与私印,何况兰玉是苏晋淮 亲自救出宫去的,也就是说雍德帝确实尚有子嗣流落在外。”

明挽昭声音放缓,意味不明地说:“但这个子嗣究竟是不是乔自寒,便不好说了。”
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齐雁行沉昤。

明挽昭敛眸,说道:“他若是北疆的暗棋,朕自然不会放过。眼下正是战时,且让他在朝中再留几 日,朕要瞧瞧,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
“那陇南昵? ”齐雁行说,“欺君之罪,封白露胆子可不小。”

“苏老的眼光也会出错。”明挽昭漫不经心地说,凤眸绽出一瞬的冷色,“削减节度使俸禄,就说银 子都用在打仗上了,让他开仓救济陵西与昱北难民,单凭流匪一事,拿了他不好服众。”

但封白露此人,已被明挽昭给记上了,君上最忌蒙骗,封白露是犯了明挽昭的忌讳。

窗外落了细雨,齐雁行走后,明挽昭站在窗前观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