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四周命妇和新成婚的小媳妇,频频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平郡王妃大大方方的认输,“我输了,六弟妹的球技果然高超。”
“四嫂嫂的球技也很精湛,方才也是取巧了,要不然还真不一定是谁赢呢。”
平郡王爽朗说:“那当然,我之前经常和皇兄们比试,他们可都比不过我呢。下次有机会我们在比,不带他们两个。”
苏锦婳笑着点点头,平郡王和宸王对视一眼,无奈的耸耸肩。
宸王随着苏锦婳一起回到座位上,苏锦婕和苏锦妍忙行礼退下了。宸王拿出一条帕子,细细的给苏锦婳擦脸上的汗。
孟氏见宸王细心,不禁想起苏锦妍刚刚说的话,也许锦妍说的是对的,感情深不深暂且不能确定,但王爷对婳儿确实足够细心。
“今天怎么没贴花钿?”
苏锦婳白了宸王一眼,“你还好意思问,上次你都给我贴倒了,丢死个人了。”
宸王打哈哈道:“倒着不也很好看么,只要好看,正倒有什么关系?”
三人闲话几句,孟氏也不好久坐,便退下了。
场上又换了一波人,这次胡则知和苏锦婕也上了场,苏锦婳便看的认真了一些。
宸王见苏锦婳盯着场上看,吃味的小声嘀咕:“打的也就一般。”
苏锦婳握紧了宸王手,坦诚的低声解释:“若是没遇到明瑾,也许我会嫁给表哥,但那只是因为我们合适,并无其他。”
宸王高兴了,“婳儿心里有我对不对?”
“君心及我心,君心不移,我便不离。”
宸王换了右手握着苏锦婳,伸出左臂揽着苏锦婳,苏锦婳不好意思的看向四周,见没人注意,便往宸王身旁靠了靠,宸王脸上笑容更甚。
四周只隔着纱幔,离的近的,自然看清楚了两人的一举一动。毕竟两人东宫大婚的余温还没过去,不少人都明里暗里的盯着两人一举一动,见宸王如此重视王妃,不由思索起来,等过几日宸王妃生辰所送的贺礼,是否要准备的在丰厚一些。
宸王拿起桌上的橘子,仔细的给苏锦婳剥干净,喂给了苏锦婳。
走过来的直郡王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暗流,直郡王妃见直郡王目光一直放在苏锦婳身上,眼中升起不愉。
“六弟和六弟妹的情谊,可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宸王抬首笑着说:“三哥,三嫂。”
直郡王笑呵呵的问:“不知六弟和六弟妹,可有兴趣在打一场?”
“三哥既然有兴致,做弟弟怎么能扫兴呢?”
说完宸王便站起身,苏锦婳习惯的将手搭在宸王伸过来的手上。
等下场开始时,容郡王和安郡王也都过来了。
“三弟和六弟也别光顾着自己热闹。”
宸王讥讽道:“大哥到时好兴致,这才解了禁,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,不知父皇叫大哥反省的事,可是已经反省好了。”
安郡王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,宸王说完也不等容郡王说什么,便扶着苏锦婳上了马,但其实苏锦婳马术纯熟的很,用不着扶。
直郡王妃逮到机会讽刺:“宸王妃这马术,可是退步了,竟然需要人扶了。之前我听闻,宸王妃和忠嘉候世子一起,打的可是很好的。”
苏锦婳抓着缰绳淡淡的说:“三嫂嫂说的是,这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难免矫情,好在王爷不介意。”
直郡王妃闻言一噎,她本意是想说苏锦婳朝三暮四,现在苏锦婳这么一说,反倒成了赞她和宸王感情深厚了。
“那我怎么听说,忠嘉世子没少往苏府,尤其是六弟妹你的院子里,送东西呢?”
苏锦婳轻笑道:“不过是表哥皮薄,不好意思直接往堂姐哪里送,我代为转交而已。至于旁的小玩意,家中姊妹是都有的。怎么,三嫂嫂就没收过自姐兄长和弟弟们,送的东西?”
直郡王妃笑不达眼底,“六弟妹当真是伶牙俐齿,就是不是六弟是否和六弟妹所想一致了?”
宸王没理,指着不远处道:“瞧着那把佩剑不错,婳儿喜欢舞剑,一会儿我定要将它赢来,送给婳儿。”
直郡王妃见挑唆没成,有些不快。心里直犯嘀咕,那个男人能受得了别人觑视自己的女人?不过封嬅和安慧县主皆折在她的手里,想来苏锦婳定然是有些手段的。
容郡王目含留恋的说:“六弟妹可谓一舞动天下,连父皇都对《华》赞赏有加,只可惜在无缘得见。”
直郡王插话说:“大哥府中舞姬不知凡几,怎么会没有能跳出此舞的人?”
“形似而神不似,再者说了六弟妹的之貌,岂是那些个舞姬可以比的。”
宸王狠狠的扬起马鞭抽在了容郡王的马上,马受痛,拼命的向前奔去。
直郡王看笑话道:“六弟何必生气,大哥就是这性子。”
宸王冷笑一声,“本王不像三哥大方,喜欢与人分享,本王的心眼可小的很。”
直郡王当即就撂下了脸,在铜锣响后迅速催马。
几人追着马球,各个气势汹汹,不像是打马更像是在打仗。看的底下的人心惊肉跳,生怕几位皇子真打起来,牵连到他们。好在直到球赛结束,几位皇子都还算是和平。
宸王取来宝剑,噌的一下把剑拔.出来,称赞道:“真是把宝剑。”
直郡王和煦的说,“六弟喜欢就好。”
“这么好的剑,怎能不祭一下。”
说完宸王便把剑指向了容郡王,容郡王吓了一跳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六弟……”
宸王置若罔闻,一剑刺死了容郡王身后的马,“这畜生就是难训,刚刚竟然险些将大哥颠下马,弟弟替大哥处理了,大哥应该不会生气吧?”
直郡王妃吓得惊叫一声,容郡王妃和王侧妃的脸色也有些发白,苏锦婳到还算淡定,但袖中素手的指尖处,也有些发白。
“你!你简直放肆!”
“弟弟也是好心,弟弟知道大喜欢这马,可畜生难训,有一就有二,若是不教训一下,怎么会长记性。”
容郡王满眼心疼的,看着倒在地上的千里驹,这马可是他寻了许久才找到的。每日着专人精心养护,甚至亲自喂马,喜爱异常。如今他却只能眼睁睁的,看着它被人一剑捅死。
容郡王一字一顿道:“希望他日六弟的马,不会成了我的。”
“大哥放心,宸王府的一草一木,这辈子只会也只能长在宸王府里”,宸王拿帕子仔细的擦干净,剑上的血渍,“这才对,宝剑怎么能不见血呢。”
说完便把擦干净的剑放回了剑鞘里,揽着苏锦婳边走边说:“多谢三哥三嫂款待。”
容郡王瞪了举办马球宴的直郡王一眼,直郡王扬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,唯恐被迁怒到,连忙找了借口提前离开。
庄子外面,孟氏担忧的快步走到苏锦婳的马车前。
“婳儿,刚刚到底是怎么了?”
苏锦婳宽慰说:“是容郡王的马惊了,王爷担忧容郡王,所以才杀了那匹马。”
孟氏看出苏锦婳是在说谎,但见宸王脸色不太好,也没多问,便告辞回去了。
两人上了马车,宸王把剑扔到一旁,紧紧的抱着苏锦婳,苏锦婳回抱住宸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