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崽子:“……”
江治找了块就近的空处,打算就地支棱起帐篷,边与墨豹对话:“你是说这只小毛球吗?是老爷这次回来时带回庄里的,他叫妙妙。”
“不是叫郁淮?”
“嗯?郁淮?啊对……老爷怎么样了?”
“别管他,死不了。你把帐篷搭远一点,别靠太近。”
“啊……已经扎下了。”
“算了,把你吃的东西和药先拿出来,放在边上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……
一豹一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期间,郁淮一直躲在骆纬的手掌后面,露出半截脑袋偷窥,竖着耳朵偷听。
他捕捉到墨豹始终盯着江治的一举一动,身体却紧靠笼边,没有往前一分一毫。
可墨豹的鼻头不时地嗅着空气,全身上下都在蠢蠢欲动地小幅度晃动,细长的黑色尾巴扫过来又扫过去,偶尔前肢不自觉地伸出去一些,就会马上收回来,一副内心渴望靠近却又不敢的样子。
墨豹说什么,江治就做什么,郁淮偷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正巧,他感觉到挡着自己的那只手掌没再那么冰凉,有所回暖,于是郁淮用小屁股一顶,把拱起来的手心放倒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奇怪的老男人赶紧醒,他很认真地想请骆纬帮个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