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目的地后,像是对之施以魔法那般,他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见了,仿佛那道清瘦的人影是半梦半醒之间产生的幻觉。
咒术界那堆花里胡哨的结界让他钻尽了空子,咒术师的傲慢加上非术士的优势在就像叠debuff似的,对他没有一点用处。
月见里虹映穿过长廊,按照记忆中的平铺图,他顺利地找到了他要找的那间房间。
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在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解除了“国王的新衣”,顺手带上了门。
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更是没有惊扰到房间内熟睡的人。
月见里虹映走到了床边,微微俯身,向前伸出右手,虎口张开,大拇指和食指紧捏躺在床上的人的双颊,手腕内侧因用力而绷起两根明显的掌长肌腱。
与此同时,冰霜蔓延,覆盖在掌心下的嘴上。
对方猛地惊醒,难辨这阵突如其来的寒意究竟源于这层冰霜,还是眼前这位蓝发灰眸的少年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抵抗,但他的四肢被冻住了,想要用术式反击也以失败告终,咒力化为轻飘飘的白色泡沫,在触碰到冰块的那一刻,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霜。
他想要呼救,却被冰块封住了嘴巴,发不出声音。
他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双泛着金属般冷意的银灰色眼眸。
月见里虹映注视着这位被他归为有害垃圾的高层,像是对待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仓鼠似的捏住对方的两腮,固定住这颗拼命地晃来晃去的脑袋。
但这皱巴巴的皮肤和仓鼠柔软q弹的手感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看来五条悟的比喻不够精准,要他形容的话,应该是烂掉的丑橘才对。
月见里虹映翘起嘴角,气定神闲的模样和掌下之人形成鲜明的对比,仿佛他只是途经此处,顺便探望一番。
他动了动嘴唇,说出见面来的第一句话:“晚上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