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宿被她怼得脸色通红,梗着脖子道:“虽不是我能飞升,但是作为后辈,与荣有焉。”
唐果:“要做就要做最靓的崽,干嘛要去崇拜别人,我自己就是时代的标杆。”
“看看我大鬼界,千年了,我还是众鬼口中的传说。”
聂宿:“……”听不懂,听不懂,不知道你老在自豪什么?不就是比所有的鬼年纪都大么!
……
玄尘只是在一旁听着,裕策开始攻击霍雁晚后,原本密密麻麻敲打在灵力罩上的鬼气所化的箭矢全部消失,他们脚下的泥土开始渗出黑红色的血水,就像地下埋着一个血池般,唐果素色的足履被血污弄脏,她自己没太注意,但玄尘一眼便看到。
玄尘捏了一道清洁术丢在她足履上,然后又在她脚下叠了一个极小的隔绝阵。
唐果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慢慢褪去的血污,笑着说道:“不必如此,一会儿收拾完了再清理也不迟。”
“脏。”玄尘低声说道。
唐果没了脾气,点了点头:“那好吧,我就站在这里。”
玄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常清松开聂宿的胳膊,神色狐疑地打量着一人一鬼,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他拧眉看着自家小师叔扶着鬼王的手,又看了眼不远处一脸担忧看着霍雁晚的李和平,忽然就顿悟了。
他家小师叔和鬼王大人,有奸情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