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得不够漂亮,去了公子怕是更生气了。”
宋浙弃摸了摸自己后退的发际线,满脸惆怅地叹道。
谢云白了他一眼,自傲道:“虽然老子自觉长得英武不凡,但和漂亮还是相去甚远。”
宋浙弃:“……”
这狗比怕是眼长在腚上,脑子全挖去喂鸭了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?小皇帝天天封着城,我们也出不去。”
宋浙弃又想揪头发,但想想自己为数不多的发量,忍了。
谢云望向书房,明纸窗大开,一把描着靛青色图案的油纸伞横隔在书桌上,下面还压着一张摊开的信纸。
他也想叹气啊,自家公子好不容易喜欢个女人,结果还是有夫之妇。
有夫之妇也就算了,最关键还是原配丈夫是当今皇上。
和离,那是别想了。
他家公子只能做三。
好不容易冲破心理障碍送上门当小情人,结果……又被那渣女甩了。
这世上简直再没有比他家公子更惨的男人了。
宋浙弃从阔袖的暗袋里摸出两颗核桃,右手用力一捏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