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纵观历史上,每一位辅佐新帝的重臣,最后都是权势越来越大,地位越来越高,最后逐渐成为新帝眼中钉、肉中刺,然后被新帝一步步扳倒,最终成为一代新君最牢靠的那块踏脚石。
薛厉明显不想做别人的垫脚石,好好苟着,做西洲的土皇帝不香吗?
但这话是不可能跟老张叔说的,毕竟他也就是爱个八卦,真要议论朝政和皇帝藩王的关系,怕是早吓破胆了。
“咔嚓”!
“咔嚓”!
唐果一边听着老张没逻辑的瞎扯,一边专心地啃着黄瓜。
心里还想着,今天得摘一篮,给明萧月那厮送去。
当初可是跟他打过包票的,种出来的东西让他也尝尝。
不过她也没打听过人住哪儿,算了,还是等他晚上自己过来拿吧!
反正自从上了一次药后,天天晚上不是爬墙就是翻窗,每天晚上准时报到。
而且这瓜果她怕是也没办法多吃,司马瑾如今已经调派军队与西洲隔江对峙。
西洲只有十万兵马,司马瑾两个月前便将十万大军压在落月江一侧,给西洲施加压力。
没想到薛厉也是硬气,根本不买司马瑾的帐,所以这才撕上了。
不过,总归是被她连累的,她绝对不能让这场仗打起来。
所以,给鄢成玉引蛊的事情,得提上日程了。
再晚一些,怕是真要起祸事。
还有之后的安排……
想到这里,她眼底的光忍不住暗了几分,明萧月那张清隽端肃的脸忽然浮现在她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