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毁掉了那个杀手的行车记录,也对自己的行车记录做了修改,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,才放心地来见沈修染。
枣枣自那个杀手死亡后,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“那种情况下,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”
唐果不想说太多,一则是因为她向来不习惯做解释,二是解释了其实也不一定会被理解。
她的确可以完美制造意外,将杀手引向盘山公路,把对方的车别下去,不一定需要亲手沾满鲜血。
不过那种做法风险太大,她不一定能自保。
如果她死亡,邹启涛在逃,接下来要报复的就是唐风和沈修染。
她可以死,但也得在邹启涛伏法之后。
靠在车椅上,她从储物盒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,降下车窗后,冷着脸吞云吐雾。
她很少吸烟,这东西只在末世位面碰过。
那个时候杀人杀丧尸,杀到麻木的时候,总需要这么一点慰藉。
后来,每次动手沾了血,她都会叼一根。
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
车停在路边,没有去停车场。
演唱会外面堵车,停车场也早就泊满车辆,她就随意找了个路边停下。
花坛里种着行道树,细密的枝丫投落一大片阴影,遮住了车顶,让车内人的面容晦暗不明。
“染染来电话啦,染染来电话啦……”
古怪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车内响起,唐果碾灭了烟头,接通了手机。
“结束了?”
唐果打开车门,将车内换气,想把烟味儿尽快散尽。
“嗯,你在哪儿?我去找你。”
沈修染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但兴致依旧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