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了嘛。”
“伯母。”秦仞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。
柳琬根本不稀罕别人给什么礼物,但目光一落到礼品袋上,顿时愣了一下。
这这这,这不是她前几天在跟朋友在商场逛街看中了但没舍得买的镯子吗?
不对不对,看包装盒,好像比她看的那个还要贵重。
少说也是七位数!
还有另一个礼品盒,好像是她一直喜欢但是根本约不上号的旗袍工作室出品的。
富贵不能屈,富贵不能屈……柳琬狠狠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数遍,伸了伸脖子,“秦先生只是来送小莺,该是我谢谢你辛苦了一趟,不必给我送见面礼。”
“伯母,晚晚带男朋友上门,我带礼物是应当的。”
柳琬和阮莺都惊愕的听着他用十分自然的语气把这句话说出口,带男朋友上门,她什么时候……
阮莺看着柳琬震惊的目光,自己也是震惊状态。
被秦仞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手,她尬笑一声,“对的,妈妈。”
毕竟是阮莺喜欢,柳琬是个开明的妈妈,倒也没再给秦仞难堪,而且他送的礼物真送到了她的心坎上。
贵价的珠宝她没有收,但旗袍她收下了。
两人从柳琬家离开时已到晚上,刚吃过晚饭,秦仞开车去江边,和阮莺下车散步。
这江边他们来过几次,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吵架,还有一次是他决定彻底放开手。
看着他们当初一起蹦极跳下来的高大建筑,秦仞神思有些恍惚。
时间过得很快,幸好身边的人还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