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莺赞同的点点头。

“可是如果他动了手脚……”对这个人的人品,阮莺始终不大放心。

“无妨,真正的地图还在我手里。”秦仞说得云淡风轻,“只要他对我有所求,我就捏的住他。”

“假的?”阮莺眼睛微睁,“你哪儿来的时间作假?”

“当初别人卖给我,给我的就是真假两份。”秦仞眉梢一挑,“我为什么不充分利用一下?”

阮莺失笑,“魏承志把我们沈家玩得团团转,这次在你这才算是栽了个大跟头。”

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秦仞低头,“身体好得差不多了?”

阮莺点点头,“嗯!感觉浑身充满力量。”

秦仞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,“那就好。”

那就好?哪里好?

晚上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,阮莺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的深意在哪里。

但毕竟是住在秦家,屋子里还有秦老爷子和秦父,阮莺放不开,也不准他太放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都在秦宅,直到秦仞的人传来消息,说魏承志和他的属下都已经从帝城离开,去了国外,连在帝城的那处房产也都处理了。

仿佛一块压在心里的石头骤然被人移开,阮莺顿觉轻松无比。

横亘在心里多日的心事就这么得到了解决。

阮莺决定当天回家一趟,好叫沈家的一对父母放心。对沈明德,她其实没有多大的感觉,这个父亲已经被愧疚折磨了很多年,他是斗不过魏承志这老狐狸的。

而母亲贺秋莲,则对这事不知。

她要回家,秦仞没有拒绝,开车把她送到沈家门口,但离开时说:“明天陪我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