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封宜冷不丁扭头看她,担忧的问。
“可能是太阳太大了。”阮莺抚了抚心口,勉强扯了一抹笑,“封宜,我感觉不大舒服,下午不能一起逛了,我想先回家休息。”
封宜连连点头,“先休息先休息,我们一起在路上奔波上高原那会儿,你身体还好得不得了呢,怎么现在反而变差了?”
她无心嘀咕。
阮莺笑容暗淡,“不知道,可能是娇气了,缺乏磨炼。”
片刻之间,额头上就冒出一层冷汗,封宜不敢耽搁,一边掏出纸巾给她擦,一边扶着她的手臂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阮莺紧咬着牙,忍受着心口的疼痛,勉强走了几步,只感觉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一下往地上倒下。
“沈晚!”封宜六神无主的大叫出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突然过来,把她打横抱起。
封宜急急忙忙跟在身后,没想到几人刚到医院,厉凌风踩着大步而来,面容冷肃得可怕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医生,还有行动的病床。
阮莺被放到上面,厉凌风立刻全权接管了她接下来的治疗行程,把秦仞的人隔绝在外。
这一回的发作,比前两次要难受百倍,即便是在昏迷中,阮莺眉心仍痛苦的紧锁着,额头上的汗几乎没有停过。
厉凌风拨出魏承志的电话,“药剂,现在把药剂送过来!”
“凌风,”魏承志的声调悠悠然,半分不见着急,跟厉凌风形成鲜明的对照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等你把人从秦仞手里彻底接过来,我会把解药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