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卫生间的门把宋雪然接了出来,阮莺淡淡看着她,这时候她又恢复了小白花的样子,手上的束缚解开之后,就软弱无力的靠在秦仞怀里,眼泪哗哗直流。
“对不起,是我冲动了。可是我忍不住,只要我一想到她抛弃我自己逃跑,我就恨她!”
秦仞薄唇一动正要说话,阮莺道:“顾医生,扶我一下。”
顾云渐扶她下地,阮莺不急不缓的走到宋雪然面前,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。
屋子里一阵静谧,宋雪然呆了,连眼泪似乎都惊得一下停止了流动。
“你、你怎么敢!”脸上传来痛感,她尖声叫起来。
“啪!”阮莺又是一巴掌。
“第一巴掌,我是替刚刚掉下地受苦的自己打的;第二巴掌,我是替给你解开绳子却被你扇的自己打的。宋雪然,我阮莺不欠你任何东西,仁至义尽,问心无愧。无论你后来落得什么下场,都引不起我的同情。”
她冷冷道:“现在,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,再敢来我面前撒野,我让你身上再多几道疤。”
宋雪然不服的挣扎起来,“秦仞,她在说谎!是她抛弃了我,她在撒谎!”
秦仞强硬的揽着她,把人带出了这个地方,到了外面,他才冷冷的说:“不要再闹了。”
之前为了安抚宋雪然,他一字不反驳,但宋雪然今天这样危险的举动,他不得不说,这事他相信阮莺。
宋雪然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大哭起来,那个晚上对她来说如同人间炼狱,她不敢想,不能想,更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自己的计划不够周全才导致了最后悲惨的遭遇。
那么谁该为这个后果承担责任呢?她能怪谁呢?
除了阮莺没有第二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