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是,我要做的手术本来不在今天,关键是病人突发状况,不得已把时间提前了。这个病人怕医院不给治疗,隐瞒了自己的艾滋病病史,幸好是虚惊一场。”

不是医院临时安排?那就是说跟秦仞无关?

可他昨天的样子,说无关,怎么可能……

“那划破你手指的护士……”阮莺低声道,“她是真不小心吗?”

顾云渐觉得她问得有些奇怪,但没有纠结,“昨天手术台上比较混乱,病人的情况太危急了,大家都很紧张,这样的事偶有发生的。”

阮莺没有再问这个话题,“我过来看看你,中午有时间吗?”

“我下午有两个研讨会,你确定要来?”顾云渐的潜台词是,她去了他没时间陪她,不希望她辛苦跑一趟。

阮莺道:“嗯,我就来,见见你就去博物馆了。”

她拿上包就出了门,到医院看到顾云渐,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
顾云渐摸了摸她的脑袋,笑说:“把你吓得这么厉害,下次再有什么事,跟你说前都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
“没有下次。”

“嗯,没有下次,不吓你了。”

两人说了几句,顾云渐感觉阮莺的情绪有些低落,但时间不够再多聊几句,阮莺嘴角弯了弯,“你去吧,我也去干活了。”

她的笑容让顾云渐稍稍放了心,嘱咐她注意交通安全,便跟几个医生一起进了医院。

他一离开,阮莺的脸上的笑就立刻淡了下来。

秦仞到底有没有掺和到这起事件中来?她仔细想了想,秦仞不会如此丧心病狂视人性命如草芥的想法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