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之间的亲密动作……秦仞闭目半晌道:“回江城。”

一天之后,他接到了宋雪然的电话。

这个人,从老爷子寿宴以来,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电话接通,宋雪然压抑的声调便传了过来,流露出丝丝脆弱和可怜,“秦仞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能不能来看看我?”宋雪然抽泣了一声,惊慌的说,“我好像动不了了。”

秦仞在半小时后赶到了医院,宋雪然躺在病床上,额头缠着一圈纱布,脸色是病态的白,如同风雨中一朵不堪折磨的小白花,惹人怜爱。

“怎么受的伤?”秦仞皱眉问。

宋雪然对他挤出一个笑,“医生说手指有骨折,刚刚全身发麻,我太害怕了才给你打电话。你来看我,我安心好多。”

秦仞在她床边坐下来,轻抬起她的一只手臂,声音些微柔和了一点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宋雪然看着他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眼睛流出几滴眼泪,她抬起另一只手擦掉,红着眼睛问:“秦仞,你和阮莺在外面过了一夜吧?我从巴黎回来听说了。”

“谁说的?”秦仞眸色一沉。

他的事没人有胆子往外说,敢往外说的就该清理了。

“是我去公司找你发现你不在,逼着人问的。”宋雪然低声说,“我知道以后精神恍惚,在马路上被车撞……”

秦仞没有说话,深沉的目光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