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面上有血,干涸的地方是深褐色的,未干的地方是鲜红的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滞了一下,然后更有力的鼓动在自己的耳边。
赵启平小心地整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。
下了楼,他歪到小卖铺的玻璃柜上,买了一包红双喜,买了一张电话卡。
烟一根接着一根,老板娘皱着眉头驱赶,“别在我这抽!”
回到自己的出租屋,他很快就睡过去了。等他再醒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他掰开那张电话卡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我看到有人杀人了,地址xxxxxxxxx。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把电话卡掰断,顺着马桶冲走。
赵启平不再刻意地等下班时间和那个女孩偶遇了。
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古代侠士一般留下了关键线索,不再关注那个案子最后有没有破,也不想知道那个被装走的人是不是还幸存着。
他有了一个新目标,公司新来的实习女生看起来很乖,很听话,很适合做老婆。
赵启平不用再颇费心思地去查她的住址,公司的通讯录上就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也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。
准备搬去新家时,他的老婆整理物品看到一个奇怪的电子设备,便喊赵启平过来看是不是需要。对了,赵启平的老婆就是他们公司的那个女实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