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我不喜欢,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不要。”
星辉映照,烛火摇曳。
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凉,夆廖若披着白色狐裘大氅,对着烛火翻看徐师傅给的书册。
坐在她对面的丁曌手里拿着针线,正缝制一个贴身的荷包,头却一点一点往下,纤长的脖颈弯曲像一只蜷缩的小兽。
丁曌的眼周还是红红的一片。
刚刚回来的路上,她哭了很久,怎么劝也劝不住。
夆廖若叹了口气,绕过桌子,轻轻地拍了拍丁曌的肩膀,轻声“阿曌,如果你困了的话,先去睡吧。”
“唔,娘子,我,我不困。”说着她揉了揉眼睛,强撑着起精神。
“娘子,春祭仪式很长,大概当天都没有时间正经进食,我给你做个小荷包,春祭日装小糕点,你往衣服里一塞,然后抽空垫垫肚子。”丁曌说话还带着一点点鼻音。
“祭祀礼服都很隆重很好看,前年师父就穿了一身雪白雪白的礼服,我当时都看呆了,还以为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神仙呢!”她一边继续缝制零食荷包,一边和夆廖若说以往春祭发生的事情。
“娘子,你知道今年的礼服是什么样吗?”夆廖若摇头。
她放下手里的针线,满眼期待地站起身来比划,“也许礼帽上面镶满玳瑁珍珠,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礼服上也点缀着金色的亮片,然后整个人看起来,嗯,怎么说来着,不灵不灵的。”
“听你说的,我倒是很期待了!”
春祭前的第3日,夆廖若终于在太常所看到了巫祝祭祀礼服的样子。
礼服穿挂在等身木质人偶上,人偶摆在太常所的高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