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睚看得有些走神,想起自己初入国师府时,对方不知他底细,曾悉心照料过他,后来即便知晓他动机不纯,却也不曾真正为难过他,还不止一次地想将他从此事中摘除干净。
他正想得入神,不期然撞见对方回视而来的目光,仓促间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意味,以至于青睚下意识避开了对方的视线。
宇文靖槐回身朝他走过来,问道:“何时来的?”
青睚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思绪,答道:“刚来不久。”
“既然来了,为何不叫我?”宇文靖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片刻,“你方才在看什么?”
青睚不答反问:“那么你又在看什么?”
宇文靖槐被他这丝毫不肯吃亏的性子逗笑了:“我在看风景,你呢?”
“我也在看风景。”
“哦?”宇文靖槐一脸不信。
“你在看远处的风景,殊不知,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。”青睚说得一本正经。
宇文靖槐先是一怔,脸上划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,问道:“谁教你这样说话的?”
“没人教,”青睚想了想,“可能是在哪本书上瞧见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