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毛病了,顾洲站在病房外跟顾盼聊天。
准确的说,是顾盼自顾自的说话,顾洲只是偶尔点点头,说声“哦”,“嗯”。
杨女士说老顾头的一位朋友要来看他,已经到楼下了,她出去接一下。
“哥……”顾盼扯着顾洲的袖子,“我去你们学院找你,你怎么一直没去上课?”
顾盼为了跟顾洲一个学校,上小学的时候就忙着跳级,跳到现在,差不多算是跟上了。
顾洲没说话,只是看着老顾头的病房出神。
“哥?”顾盼又叫了他一声,顾洲才回过头看顾盼。
“咱爸挺担心你的……”顾盼说,“他冻了你的卡,就是想让你回家,但是自己又拉不下脸,咱爸你还不知道吗,就是犟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顾洲握紧了顾盼的手,“我挺好的。”
顾盼一噎,他当然知道顾洲过得挺好的。
老顾头大概是傲娇惯了,不仅自己不打给顾洲,还不允许顾盼和杨女士打给顾洲。
杨女士哪儿能听他的,抽走了老顾头夹在指缝的烟,委屈巴巴的坐在房间里掉眼泪,等着老顾头来哄。
老顾头一看这架势,想哄又觉得自己没错,僵着了第二天老顾头特地早起,给杨女士泡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,算是求和。
杨女士是长辈,打电话顾洲不能不接,也不会不接。
所以,杨女士是最亲近顾洲的人了。
“咱爸不反对你的事了……”顾盼小声说,“我上次在家里看到他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书,哥,你要不要跟爸服个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