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娘子又问了,“许公子的儿子今年多大了?”
许珏淡淡地道:“十三岁。”
卫殊上下扫了他两眼,“看不出来,许公子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一桌人都跟看瞎子似地看着他。
“我虚岁还不到三十,”许珏咬牙挤出了声音,“你孩子看着也不小,想来比我也差不了几岁。”
卫殊一本正经地道:“过了二十,差得不是一般地多。”
楚兰枝清咳了两声,这厮的二十二还是二十三来着,还在这里装嫩,她都听不下去了。
周家娘子招呼着一桌人,“都别说了,吃菜喝汤,一桌菜都晾凉了。”
许珏要不是看在楚娘子厨艺的份上,非得拿话掐死他不可。
一顿饭吃下来,好在相安无事。
卫殊往茶杯里注入七分开水,投茶进去,以前看着茶叶舒展下沉,不论再怎么烦躁的心情,他都能平和下来,偏偏这次不能。
他怨怒地看着许珏,对方也正轻蔑地看了过来。
“卫殊,这书法你比还是不比?“
“不比。“
卫殊不待他追问,话便脱口而出,“我不想在神坛上踩着你,还脏了我的脚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