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的最好别回来,能跑多远就跑多远,见到他,她非拿刀剁了他不可!
“娘亲怎么还不起床,我想吃她做的芙蓉鸡丝粥,”岁岁扒拉了两口饭,吃不下去地撂了筷子,说起了她哥和苏乞儿,“让你们叫醒我,你们偏不叫,这下怎么办,出事了吧。”
“我和苏乞儿盯到了后半夜,怎么可能出事。”年年拍着胸脯保证。
苏团子面对岁岁的质疑,从容地说着,“不会出事。”
“爹爹一大早就乘了马车出去,出门前还过来敲了我的窗户,说他去找吴善叔叔,三天后才回来,这是不是很奇怪?”岁岁琢磨道:“他以前出门从来不会说一声的。”
她蹙起眉头,越想越不对劲,“他会不会是在躲娘亲?”
年年不敢说,但他觉得这极为有可能。
“娘亲怎么睡到爹爹那屋去了?”岁岁这个聪明脑瓜,每个问题都提得很犀利,一语道破天机。
苏团子和年年答不上来,按说要是两人和好了,那卫殊为何一大早就跑了,按说要是闹掰了,那楚兰枝为何又会睡在东厢房。
年年懒得思考这些伤脑筋的问题,他一向不求甚解,“反正不管他们怎么吵,娘亲都不吃亏。”
苏团子也觉出了事有蹊跷,他敏锐地感觉到,后半夜肯定发生了什么事,“看这样子,应该是两败俱伤。”
一个窝在屋子里不出来,一个麻溜地跑走了。
岁岁跳脚地站了起来,也不知跟哪个大娘子学的,双手一摊,嚷嚷地说道,“我就说出事了,你们还不信,让你们叫我起来偏不叫,这下该怎么办?”她不放心地走去了东厢房,“不行,我得看看娘亲去。”